就好。”建文帝无可奈何道。
“皇上,您这几天为什么都不理臣妾?”姜离歌像是才想起一样。
看着对方大眼睛水汪汪委屈至极的样子,建文帝颇有些愧疚道“朕只是在想事情。”
“皇上,无论您想什么,都不要不离臣妾好不好?”姜离歌楚楚可怜道。
“好。”建文帝心中软的一塌糊涂。
姜离歌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将帝王推开,在对方生气之前笑道“皇上,臣妾这几日思念皇上,却又见不到,所以特意写了诗,皇上要不要看看?”
“哦?爱妃还会写诗?”建文帝满是揶揄道。
“臣妾当然会写诗了”才怪,是傅芸写的。
“那朕是应该好好看看。”建文帝笑道。
姜离歌拉着建文帝到书案前,将一张纸递给建文帝,带着些许羞涩道”皇上可不许取笑臣妾。“
”好。“接过纸,入目是绢花小楷,的确是女儿家会用的笔记,看来艳妃是姜离歌根本就没可能,天下谁人不知离歌将军一手狂草师承镇北侯?可是
“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嗯,爱妃的心意朕收到了。”建文帝压抑着笑意道。
“皇上可不许取笑臣妾。”的确是日日夜夜都思念你啊,思念你什么时候死最适当!狗皇帝!
“爱妃,朕以后都不会这样对你了。”建文帝愧疚道。
“不,一定是臣妾不够好,皇上不要再去月和宫了好不好?”姜离歌委屈道。
建文帝不自在地咳了一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