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是小弟疏忽了,无论如何小弟都不能让陈欢毁在这阴谋算计中。多谢大哥提醒,小弟日后定会好好告诫他们。”
曹左这才满意地将镇北侯送了出去,看着镇北侯骑着高头大马离开的背影。
曹左暗道姜弟,你可知自古权倾一时的大家最后都毁于一旦,这陈欢若是处理不好,只怕是你姜家就要开始走向灭亡了,为兄倒是希望这只是别人为了拉拢你而设下的计谋,无论如何,为兄都会尽自己所能给那个孩子一个清白,不管他做还是没做!
出了大牢后,常询道“陆大哥,不如我们直接去找那江北后世子吧?”
陆远渊摇摇头道“不妥,哪有坏人会承认自己是坏人的,我们从长计议。”
常询“反正你最有办法,那你说怎么办?”
陆远渊笑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常询激动道“什么办法?”
陆远渊道“你且附耳过来。”
常询蹭了过去。陆远渊说完,只见两人脸上都露出了神秘莫测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