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酒后乱性?”
陈欢道“大人,臣那日的确喝了许多酒,但还不至于酒后乱性。”
牛壮一听,立马愤怒道“你怎么能确定自己不会酒后乱性!”
陈欢也有些火了道“若不是你妻子夺了本将军第一次,本将军现在还没有碰过女人,又如何酒后乱性,本将军还想告牛夫人强奸本将军呢!”
这一番言论可是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他们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陈欢也没有想过他这话意味着什么,直到多年以后京中依然盛传他是第一个被强奸的男人,他才知道自己当年到底做了些什么。
牛壮也是一阵征楞,半晌才反应过来,生气道“大人,这是什么话?哪里有男人被强奸的,还能检查出来不成?”
曹左也是有些神色不自然道“陈欢,此话可不能乱说。”
陈欢完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啥,义正言辞道“大人,这怎么能是乱说?臣只不过是实话实说,那日臣一接近那妇人就晕了过去,怎知不是那妇人垂涎臣的美色?”
曹左只好道“若是如此,她第二日又为何自杀?”
陈欢“定是她见如此多人发现,觉得家中肯定不会放过她,只好一死了之,赖在臣身上。大人,您也别不信,臣才弱冠,而那妇人已经三十有余。”
在场的人无不觉得他这是谬论,又暗暗觉得好有道理。
曹左他竟觉得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