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三日后便要出发,时间紧急,姜离歌下朝后便直接和楚天奕回了镇北侯府。
看着一脸淡定地看书的楚天奕,姜离歌疑惑道“你这是打算从自己的私库出钱?”
楚天奕放下书,把她抱在怀里,笑道“怎么可能!为夫才没有那么傻,明日为夫进一趟宫,后日咱们再来一次宴请群臣,这银钱可不就有了。”
姜离歌搂住他的脖子,眼睛亮晶晶的,笑道“你还真是腹黑。”
楚天奕又道“运粮之事你也别亲自去了,就留在为夫身边,让暗琴伪装成你。”
姜离歌惊讶道“所以你要我帮你运粮就是为了让我留在你身边?”
楚天奕笑道“当然了,不然我费那么大的力做什么。”
姜离歌有些担忧道“暗琴虽说是暗卫,可她的功夫并不如我,运粮出了事怎么办?”
楚天奕好笑道“每年秋天我都会囤积大量的粮食,然后冬天卖给朝廷赈灾,如今粮食早已经到了北方,暗琴去也只是做个样子罢了,你就放心吧。”
姜离歌一脸无语道“所以你每年冬天都能赚很多钱?”
楚天奕一脸傲娇道“那是自然。”
姜离歌笑骂道“还真是无奸不商。”
楚天奕反驳道“为夫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说起来今年还是为夫吃亏呢,辛辛苦苦替人干一个月的活,还没有苦力钱。”
姜离歌无语道“得了吧,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楚天奕突然认真道“离歌,为夫觉得有些冷。”
姜离歌紧张道“怎么了?火炉不够热?”又疑惑道“不对呀,我都快冒汗了。”伸手摸了摸他的手,发现的确有些凉,紧张兮兮地将他的紫貂大衣拢好。
楚天奕笑道“离歌,有你真好。”自从母妃去世后,就再没有人为他拢衣服,问他冷不冷。
姜离歌伸手抱着他,好一会儿,问道“好些了吗?”
楚天奕抱着她起身,向大床走去,将她放在床上吻了起来。
姜离歌挣扎道“这是大白天啊,阿奕,你这是白日宣淫。”
楚天奕从她脖子离开,笑道“这样为夫就不冷了。”
姜离歌竟无言以对,最后沉溺在他的温柔里,还在想他的手脚果然不冰凉了。
等二人胡闹完已经是中午了,姜离歌搂着他的窄腰昏昏欲睡。
楚天奕感受着她温暖的身子,心中满足不已,在她唇角印下一吻,姑娘果然不满道“累,我想睡了。”
楚天奕温柔道“傻丫头,该吃午饭了,咱们要是不去,阿娘他们可就知道咱们在做什么了。”
姜离歌果然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急急找衣服穿上,幽怨道“你还好意思说。”见他还在躺着,催促道“快起来。”
楚天奕伸出白皙却健壮的手臂,笑道“娘子替为夫穿。”
姜离歌没好气道“你现在使唤我倒是愈发顺口了。”
楚天奕笑道“那是,不然娶你做什么?”
姜离歌闻言不满了,翻身隔着被子骑在他身上,低声怒道“你娶我就是为了让我伺候你?”
楚天奕看着她不同于平时可爱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柔软极了,收住了笑容,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那你愿意吗?”
男人充满希翼的眼神让姜离歌觉得受不了,直骂他妖孽,最后翻身下床,拿起他的衣服一件一件替他套上,认命道“愿意。”又喃喃道“简直是栽在你手里了。”
楚天奕笑了起来,享受着她对自己的好。
二人收拾一番后,才到大厅,此时人都齐了,除了还在军营的镇北侯,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两人刚刚进大厅,众人的眼睛齐刷刷看了过来。
姜离歌咳了一声,有些尴尬道“和阿奕讨论赈灾的事太认真,一时忘了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