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姜离歌坦白道“阿爹,离歌是您的女儿,他日他成千古一帝,若是三宫六院,我便退居边关,永世不回。”
姜傲点点头道“这才是阿爹的女儿,好,好,好。”
姜离歌又道“阿爹,离歌知道您最是重情重义,看不得兄弟相残,姊妹相杀,只是无情最是帝王家,阿奕若是不动手,就是别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姜傲叹气道“不是阿爹重情重义,而是先帝十二子里,惊世绝伦的临王,正是死于阿爹之手,他与阿爹曾称兄道弟,把酒论世,最后却是阿爹背叛了他,这么多年来,几多悔恨,几多不忍,有时候想想这本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可每当想要切磋武艺之时,便觉得身边空无一人,那个人终究是不在了。”
姜离歌难过道“阿爹,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阿爹这么做也是有自己的迫不得已,左右皇上是当世的明君,阿爹对得起南楚。”她从来不知她阿爹心中还有这般滋味,而她一无所知,都怪她不够关心阿爹。
姜傲欣慰道“看着你们,阿爹心中纵是有再多委屈也淡了。”
姜离歌转而道“离歌只要确信如今所作所为无愧于心就够了。”
姜傲慈爱道“真是个傻孩子,放心吧,万事还有阿爹在呢,天奕要是敢乱来,阿爹绝不会放过他。”
姜离歌撒娇道“还是阿爹对离歌最好。”只是他们心中都知道,身为帝王,三宫六院再正常不过。
姜傲笑道“好了,好了,快起来吧。”
姜离歌腿跪的有些麻了,暗叹自家阿爹真是不留情,父女二人又商量起其他事宜来。
镇北侯料的不错,楚天奕刚回到离歌院就有人报说礼部尚书李笠来找,楚天奕只好立马让人将人带到离歌院的书房中,由于姜离歌的身份不同于世家小姐,所以离歌院一直在前院,待客也是正常,谁让没人知道丞相之职会落到楚天奕头上,而楚天奕一向和姜离歌共用一个书房?
礼部尚书李笠跟着下人一路到书房,看着楚天奕走进来,有些忐忑道“王爷,下官有事要奏。”
楚天奕淡淡道“究竟是何事?让李尚书迫不及待赶过来?”
礼部尚书不自觉地擦了擦汗,这才道“算着日子,二皇子殿下也该回来了,下官想问问是以怎样的礼迎才适合?”
楚天奕挑眉道“本王看李尚书不是想说这件事吧?”身为礼部尚书,怎么可能连这点儿小事都决定不了?
礼部尚书为难道“下官的确不是为此事而来,只是这事儿也有疑惑之处。”
楚天奕淡淡道“二皇子此行有功,促进两国和平,是以当以厚礼迎接,表示北凤南楚和平之谊,本王知道你是顾虑本王,可本王岂是那等不顾国家大义之人?你只管照国制做便是。至于你贿赂宁文为自家儿子图谋官职之事,本王想总得要有舍有得,左右李尚书的儿子不少。”
礼部尚书心痛不已,想要再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恭敬道“下官明白了。”
楚天奕淡淡道“明白就好,希望李尚书永远都拎得清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礼部尚书恭敬道“下官永远效忠王爷。”
楚天奕淡笑道“去吧,这个月的解药会按时奉上的。”
礼部尚书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压抑着声音中的颤抖道“下官在此谢过王爷,下官告退。”
楚天奕淡淡道“嗯。”
礼部尚书前脚刚离开,吏部尚书江无为就找上门来了。
看着给自己行大礼的吏部尚书,楚天奕淡淡道“何事?”
吏部尚书恭敬道“王爷,宁丞相一案牵连甚广,朝中官员多半与其有关,过几日就会有大批官职空闲,而殿试又在明年,这可如何是好?”
楚天奕揉揉额头道“去年官员考核可有章目了?”
吏部尚书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