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歌,我还以为你浑身都是铜墙铁壁。”
姜离歌笑道“战场可不就是这样来的吗?不过你真傻,北凤十万人,南楚十万人,城楼就是我们最大的倚仗,你带兵出了城,岂不就是硬碰硬?”
楚天奕没好气道“总比你一个人在千军万马中奋战好些。”说着又杀死了几个士兵。
看着眼前的混乱,楚天奕冷冷道“我不想妄加杀戮,北凤偏偏要逼我。”又对姜离歌温声道“离歌,战场不可无帅,你先领着兵一会儿,我去准备点儿东西。”
姜离歌严肃道“去吧。”
话落,楚天奕趁机飞回城楼,对着苏强急匆匆道“苏强,迅速把我前几日让你存的草药搬上来。”
苏强自然是知道严重性,立马领命离开,不一会儿就一人抱着一捆草药上来了。
楚天奕又道“准备好一大缸盐水,一会儿战场上的人倒下,立马喂南楚士兵喝下,每人一碗即可。”
苏强离开后,楚天奕将几种草药搭配好,伸出手,淡淡道“这风刚好够了。”远方是姜离歌奋战的身影。下令道“点火。”
一时间,绿色的烟弥漫在战场上空,刘虎凑到凤霖身边,焦急道“王爷,这天上是什么东西?”
凤霖淡淡道“毒。”
刘虎大惊失色,纠结道“可要撤军?”
凤霖一脸无所谓道“撤不了了。”
话落,大片士兵,不管是南楚北凤,通通倒下。
刘虎害怕极了,慌张道“王爷,这该怎么办啊?”
凤霖只吩咐道“凤一,回去吧。”
凤一恭敬道“是。”
软轿被抬起,缓缓朝卫凤城而去。
刘虎见摄政王都走了,大喊道“传本将命令,撤!”只可惜撤退的也只有离乌城比较远的几万士兵。
北凤撤退,苏强迅速带着人来灌盐水。
姜离歌在放出毒烟时就退到了城墙跟,见北凤撤军,苏强到了战场之后,便直接骑着马回了城内,刚刚进城,便见楚天奕站在大道上,神色不明。
姜离歌轻笑,使劲夹了一下马背,朝楚天奕猛冲过去,经过楚天奕时轻轻侧身,将他捞到了马上,一路朝军营而去。
楚天奕接过缰绳,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脸色有几分沉。
姜离歌紧紧抱住他的窄腰,将头靠在他宽厚的背上,一时间觉得静极了。
片刻之后,两人回到军营,楚天奕将她抱下马,直接去了主帐,轻轻脱开她满是血的战袍,里衣,露出受伤的背,原本背上光洁一片,如今多了几条伤口,还在冒着血,也不说什么,清洗,止血,敷药,包扎,一气呵成。
见楚天奕脸色不好,姜离歌笑道“你医术这么好,这些伤口过一个月就消失的干干净净了。”
楚天奕见她受伤了还笑得一脸灿烂,气恼道“你就不会痛吗?”
姜离歌好笑道“习惯了就好了,每场仗下来总是要受些伤的。”
楚天奕依旧沉着脸道“可我觉得这些伤都是可以避免的。”
姜离歌无奈道“这几条伤口,换几车,够了。”
楚天奕俯下身,在她没有裹上纱布的地方印下一吻,姜离歌只觉得痒极了,然后听男人道“离歌,以后你有我,不要什么都自己抗。”
姜离歌点点头,然后疲倦道“阿奕,你去安抚士兵吧,我得睡一会儿。”
楚天奕温柔道“好。”然后替她盖上被子才离开。
姜离歌沉沉睡了过去。
这时许多受伤士兵都被运回来了,看着断手断脚,狼狈不堪的士兵,楚天奕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恍惚间明白了为什么姜离歌阻止自己推翻南楚皇室,南楚内乱,北凤若是趁虚而入,死伤的恐怕不止这些,忽然觉得有点儿闷,肩上莫名其妙多了一种叫做责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