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若是知道,在下小命难保。”男子直接拒绝了。
“是吗?可王爷要是知道你轻薄了他的妻子,你会不会死得更惨?”姜离歌威胁道。
“你!”只说了一个你字,发现什么也说不出口。
姜离歌笑得像只狐狸道“先生放心吧,我只是求一个避身之所,待他日阿奕功成,我便会离开,绝不会挡了先生的富贵路。”
男子有些气恼道“你便在我身边当个亲兵,这样可好?”
姜离歌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闻言,点头道“这样就好,以后少不得麻烦先生了。”
男子又道“希望离歌将军说到做到。”
姜离歌淡漠道“我向来说话算话。”
男子不语,拿起手中的书册继续看了起来。
姜离歌心中却是愈发怀疑,这个世界上能给她心动和安心的感觉的人只有楚天奕一人而已。
许久之后,姜离歌才回过神,问道“不知先生贵姓?”
男子抬起头,淡淡道“无名。”
姜离歌颇为震惊道“无名?竟然没有名字,那阿奕是从哪里把你挖出来的?”
“我说了,我叫无名。”男子平平淡淡道。
姜离歌恍然大悟,颇有些尴尬道“是我冒犯了,还是叫你先生吧。”
无名淡淡道“嗯。”
姜离歌又好奇道“先生可否告知先生的腿怎么了?你别误会,我只是想说阿奕医术极好,若是阿奕出手,你的腿说不定有痊愈的可能。”
无名心中忽然难过起来,面山却依然平淡道“不过是一双腿罢了,告诉你也无妨,几年前我遭人暗算,被下了毒,为了活命,只好用金针之术将毒素逼至腿上,命是留住了,代价却是永远站不起来,王爷也替我看过了,并无他法。”
姜离歌只觉得心里说不出的难受,眼前的男子看起来也不过是弱冠之龄,身为军师,惊世之才,却永远只能坐在轿辇上,看着别人健步如飞,这该要多大的勇气才能接受。
无名自然是察觉到她的同情,冷漠道“收起你的同情,我不需要。”
姜离歌果然,同情这个男人就是笑话,平静无比道“设身处地想想罢了。”她又何尝不是?明明是名动天下的第一女将军,手握黑骑军,结果一遭生变,家破人亡不说,一辈子只能隐姓埋名,直到真相大白那天,可真相有什么时候会到来?如此想来,她又有什么资格同情别人?
想到这里,姜离歌忽然觉得有些颓败,起身向那张床走去,径直躺了下来。
无名这个女人对他是不是太放心了?转而又自嘲,他如今这副模样,就算是想做什么也是有心无力罢了。
夜晚到来之时,姜离歌醒了过来,发现男子并未在帐内,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样也好,方便她出去。
正准备离开床帐,男人被抬了进来。
见她一副准备离开的模样,蹙眉道“你想去哪里?”挥挥手,让手下退了下去。
姜离歌倒是毫不在意,只道“有事。”
“你想去找王爷。”用的是肯定句。
“不是,我只是想去找点儿吃的。”和阿奕已经诀别过,她不想他再为她担心,迟早有一日会分开,何必再让他难过?
见姜离歌说得肯定,无名暗自松了一口气,拿出放在膝盖上的饭菜,淡淡道“吃这个吧,军中禁卫森严,不便夜里乱走。”
姜离歌也不矫情,接过饭菜,转身走向桌子,将饭菜散开。
做好一切之后,见男子还在入口处,疑惑道“你吃过了吗?”
回答姜离歌的是无声的沉默,许久之后,无名才道“扶我过去。”
姜离歌好笑道“中午的时候不还挺硬气让我别同情你么?怎么现在又要我扶?”话是这么说,还是朝男子走了过去。
男子却是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