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嫔姐姐严重了。”
颖嫔不免得意起来,一副过来人的样子道“妹妹可要记得,祸从口出,这话在贤妃姐姐面前说也就算了,若是闹到圣上面前妹妹只怕是少不得一顿鞭罚。”
“多谢颖嫔姐姐提醒,妹妹知晓了。”云嫔有些失落道。
“这说起鞭罚,本宫的粗使丫鬟小衣倒是有事禀告。”颖嫔看着月嫔意味深长道。
月嫔眼中闪过一丝不好,面上依旧镇定道“颖嫔娘娘的意思是与本宫有关?“
颖嫔笑道“本宫可什么也没说,月嫔妹妹莫不是心虚了?”
月嫔冷笑道“本宫行得端坐得正,心虚什么?倒是颖嫔姐姐若是无中生有,本宫自要找皇上给个公道!”
颖嫔一副胸有成足的模样道“这可不是本宫无中生有,只是小衣那丫头看见的,原本本宫也想瞒着,只是这宫中嫔妃众多,本宫若是置之不理,只怕最后要后宫大乱了。”
贤妃适时道“颖嫔,有话可要说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颖嫔起身,恭敬道“是,贤妃姐姐。”又对原本站在座椅后的丫鬟道“小衣,你把事情经过照实说来。”
只见这丫鬟走到殿中,直直跪了下来,惶恐道“贤妃娘娘饶命。”
“饶命?你看见了什么,要本宫饶命?”贤妃神色淡淡,颇有几分德妃的风采。
“奴婢不敢说。”小衣颤抖着双肩道。
姜离歌看着眼前的闹剧,嘴角微微勾起,却是不予置否,倒是仔仔细细打量起月嫔来。
这月嫔的确是胸平了些,肩膀也比一般女子宽阔些,偏偏面容娇美,妆容精致,仔仔细细看着,姜离歌脑中忽然炸响,旋即冷笑起来,木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求仁得仁,当年康庄大道你不要,就别怪我姜离歌心狠手辣了。
贤妃威严的声音继续传来,“本宫命你说,若是再忸怩,本宫立马打杀了你。”
小衣惶恐道“奴婢说说”说着看向月嫔道“这几日晚上,奴婢看见一个侍卫打扮的男子每夜偷偷进入月嫔娘娘的的寝宫。”
月嫔冷冷道“偏偏就你看见了,证据呢?”
小衣像是被吓到了,战战兢兢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当时奴婢正在打扫宫道,便见一侍卫模样的男子在月嫔娘娘宫墙外鬼鬼祟祟,奴婢一时好奇,就看了下去,谁知那男子竟翻墙进了月嫔娘娘的寝宫”
魏贤妃听到这儿,大喝道“大胆,污蔑宫妃,你可知是什么罪?”
小衣害怕极了,下意识道“奴婢没有说谎那人脸上还有一条大疤痕。”
魏贤妃脸色微沉,目光犀利地看向月嫔道“月嫔,你怎么说?”
月嫔此时神色平淡,冷笑道“贤妃娘娘,这贱婢一张口,是什么便是什么,臣妾无话可说。”
此时,被这一消息震惊到的其他几个嫔妃终于反应过来。
云嫔震惊道“这么说来,月嫔妹妹是对自己的过错供认不讳了?”
云嫔乃是江阴侯嫡长女,身份尊贵,最是看不得月嫔这样的身份地位之人凌驾在自己头上,是以一有机会当然是要力打压。
燕嫔登时怒道“月嫔,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做出此等下作之事!”
在当堂的几个妃嫔里,燕嫔与贤妃德妃同一年进宫,费尽千辛万苦才爬到这个位置上,而月嫔前两年才进宫却是轻轻松松坐上嫔位,燕嫔当然不甘心,再者燕嫔身为徐州太守之女,也是自视甚高。
其他几个嫔妃也跟着骂上两句,纷纷指责月嫔宫闱。
颖嫔直接看向贤妃,趁机道“贤妃姐姐,您身为后宫表率,应当惩罚月嫔,以正宫规!”
贤妃似十分不忍心道“月嫔,你自去皇上那里承认罪过吧,如何处罚,听天由命吧。”
话是这么说,谁不知道男人最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