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苼恭敬道。
折腾大半宿,建文帝昏昏沉沉睡了过去,木苼收拾好自己,带着小侍往月和宫而去。
躺在床上只有一个想法,终有一日要建文帝不得好死!
就在此时,房间窗户被打开。
“谁?”木苼警惕起来。
“是我。”来人淡淡道。
“杜公公?”木苼试探道?
“嗯,皇上派奴才给月嫔娘娘送药。”杜公公道。
“好,放下吧。”木苼不咸不淡道。
皇上早已睡过去,如何会命人做这些?这杜公公到底想做什么,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
杜公公犹豫半晌,还是点亮了灯,掩饰道“皇上命奴才替娘娘涂上药。”
“哦,好。”木苼直接将被子掀开,丝毫不在意。
杜公公叹气一声道“你是真的不准备给自己上药吗?”
“杜公公,我这样的身子,上药与不上药有何区别?”木苼苍凉道。
那场十面埋伏,大概是他人生中最肆意的时候,你说若那首十面埋伏是出自真心那该多好,也许是会死在金峰岭,可也好过如今不人不鬼的样子。
杜公公叹气一身,轻轻将衣服解开,为对方擦药,道“不管怎么样,人活着的时候总要对自己好些。”
“是你告诉皇上孩子是我的吗?”木苼终究是不甘心道。
“不是,皇上如何知道,我并不知晓。”杜公公如实道。
“既然如此,皇上又如何知道是我?”木苼疑惑道。
“对不起,那日我有意说了贤妃娘娘在你宫中受宠的事儿。”杜公公道歉道。
“呵!那日的事皇上也知道,那就只有一个可能,皇上知道自己不可能有孩子了。”木苼咬牙切齿道。
“对不起,你如今都是我害的。”杜公公愧疚道。
“杜公公,你是个好人。”木苼笑道。
“你大概是第一个说我是好人的人。”杜公公有些无奈。
“你答应我一件事儿吧。”半晌之后,木苼忽然道。
“你说。”杜公公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