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白色的细绳穿着,可以挂在脖子上。
“哪来的?”他问道。
“我自己做的,哥哥怕阿晴妹妹不喜欢吗?可是我只会做这个了。”英萝有些紧张地道。
“不是不是,英萝做的东西这么漂亮,阿晴一定会很喜欢的。”
“嗯嗯!”
点点头,英萝这才笑了起来。
“哇,挺漂亮的,英萝你给姐姐做一个好不好?”陈婉仪凑过来笑道。
“嗯,好的,我找到了好看的海螺就给姐姐做。”英萝顿时笑了起来道。
“哥哥,这是我的。”
这时洛尼亚也摸出了一外布包,比英萝的大很多,有大人的拳手大小。
郑汉打开一看,是一个小巧的、贝壳做的风铃,他一提起来,风铃就响了起来,声音不如金属的那么清脆,但更加柔软温润。
“两个丫头?”
郑汉心中感叹,这真是,他不记得给她们过生日,她们却是知道给阿晴送礼物,让他有些惭愧啊。
“苏信,你看紧她们一点。”他道。
苏信有些爱玩,和两个小丫头处得不错,因此他才将两个丫头交给了苏信。
“放心吧,教练。”苏信道。
一番告别,一行人离开了拳场。
“爷爷,您有事吗?”
路上,陈婉仪接到了她爷爷陈实名的电话。
“婉仪啊,你前几天给爷爷的那瓶药油和药膏是哪个师傅做的?我用了感觉比以前那种效果要好,骨头缝里都是热乎的,不像那种,只烧皮肤那一层,到不了肉里,更到不了骨头缝里,你给爷爷再买点回来存着。”陈实名道。
“放心,爷爷,这药是我们自己做的,您用多少都行。”陈婉仪顿时脸上笑开了花。
“你们的?”陈实名疑惑地问道。
“嗯,爷爷,就是那个郑汉的方子,他祖上传下来的,亲手炼的。”陈婉仪轻声道。
“那不错,有这个方子,他祖祖辈辈都不用愁了。”陈实名道。
“真的吗?”陈婉仪惊讶地道。
“千万别小看了这东西!”陈实名道。
“嗯嗯,爷爷,壮壮知道了,我会好好保管方子的。”陈婉仪赶紧道。
“方子在你手里?”陈实名惊讶地道。
“嗯,憨憨郑汉交给我了。”陈婉仪道。
“这傻小子!刚好和你一样傻啊!壮壮啊,千万注意不要被别人知道了配方。另外,不要报专利,那是有时效期的。还有,买药材和炼药的时候都要千万小心,绝对要保密!”陈实名再次叮嘱道。
“嗯嗯,知道了,爷爷。”
挂了电话,陈婉仪心中对于郑汉的药膏药油的信心疯狂上涨了,她要重新估量这些东西的价值了。
候机室,陈婉仪和陈显林兄妹做在一起聊了起来。
这次陈家分产,按嫡支各脉分的,一共一嫡六支,整个公产就按这个比例,嫡四支六。
也不是嫡脉独占四成公产,其余每个支脉各占一成。
整个公产估值三千一百二十亿泰铢,变现资金七百二十一亿,总共可分配资产近四千亿泰铢。
昨天就回到了拳场,但直到现在,陈显林的神情还是非常沮丧的,一直没怎么说话。
传承上百年的陈家就这么完了,这种失落感,对于他是很难去除的。
“显林哥,这其实是族人的选择,你不必感怀了。”陈婉仪很冷静地道。
点点头,陈显林明白陈婉仪的话意。
前些日子陈婉仪变相被逐出陈家,只要保守派都反对,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发生,族长陈德丰还没那个权力,所以只能说是族人们的选择。
或者只能说,老祖宗还在的时候,保守派还能坚持一下,可老祖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