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她的脚下。
郑嬷嬷打开之后,里面放的是自己孙儿金豆的护身符,还是自己进宫前亲手做的,里面是自己特地去灵隐寺求的符。
“你要干什么,你要对金豆做什么。“
“这就取决于你了,看你的表现是否令我满意。把这瓶药放在慕珂纤的饮食里,事成之后我就放了你孙儿,不然下场你懂的。“
“你是谁,到底是谁?“却并无人应答。
郑嬷嬷收起药,深吸了几口气,走进了宫殿,慕珂纤可是她看着长大的,她实在下不去手啊,可是那人拿她的孙儿要挟她。
“郑嬷嬷,你回来啦!怎么去这么久?”水灵见郑嬷嬷终于回来了,随口问道,“刚才娘娘还在问你呢?”
“啊,路上碰见了个小丫鬟,挺像我一个老乡,便多聊了几句,没想到耽误了不少时间。”郑嬷嬷强壮淡定,扯着笑容回答道。
水灵倒是没注意到郑嬷嬷的异常,继续跟对方闲聊,“老乡,那多好啊,怪不得郑嬷嬷你都聊的忘了时间。可惜我从小就被买到了慕府,也不记得自己家在哪里了。”
本来以为郑嬷嬷至少会安慰自己两句,不聊半天都没有人接话,不由得有些纳闷,便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对方正在跑神。感慨一句,果真是年纪大了,跟别人聊着天都能跑神,看来得跟水秀说一说,让郑嬷嬷多休息休息,她们两个平时多分担一点。
傍晚时分,祁墨睿回宫后,按照常例去了芳仪宫看望慕珂纤。慕珂纤的情绪已经好了很多,在慕珂纤刻意地掩饰下根本看不出什么。
“殿下,最近事情很多吗?看您一脸疲惫。“慕珂纤亲自给坐在椅子上按揉眉头的祁墨睿端了一杯清茶。
今天父皇特地跟他提了选秀的事情,让他在几个世家千金中选两个侧妃,而另一旁母后则一直在准备选秀的事宜,想必不出五天,各地秀女都会进宫,他实在不知如何与慕珂纤开口。
“对了,最近我看宫里各处都很忙,母后那里也是,是宫里要有什么大事发生吗?”慕珂纤状似无意地问道祁墨睿。
祁墨睿是真的无法开口,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每次想起选秀,自己心中都会觉得像是对不起慕珂纤,尤其她现在还怀着自己的孩子,就更不想告诉她了。所以才下令东宫所有人守口如瓶,连母后那里自己都特意交代过。本想寻一个合适的时间告诉,一而再,再而三的托,就到了现在。
每次看到慕珂纤纯粹的眼睛,自己的话瞬间就说不出来了。
慕珂纤对祁墨睿的一切反应映入眼帘,心中不禁在苦笑,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愿意对自己坦白,难道自己不值得一句告诉吗,自己和孩子在他心中就是这样的地位,连告诉都懒得告诉吗?
“哪里有什么事,不过是宫里加强了管理而已,母后最近正忙着呢,你怀着孩子,就不必操心了。”祁墨睿还是决定隐瞒下去,再等一天,等明天他就坦白告诉慕珂纤。
慕珂纤轻轻笑了一下,缓缓地说,“那就好,我去看看饭做好了没?”扭头的一瞬间,一滴眼泪瞬间落下了。
祁墨睿正为自己对慕珂纤说了谎而不安,听见对方要出去自然愿意,便很快地应了一声。但他却未注意到……
用膳的时候,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一个是因为愧疚而不敢开口,而另一个则是因为心痛而不愿开口。
连一向神经大条的水灵都觉得气氛很是奇怪,但是有没有争吵,太子还是一样的温柔体贴,太子妃还是一样的善解人意,连两人之间的对话都跟以前一模一样。
“今晚我去书房处理事情,你早些休息。“
“好,殿下也要注意身子,别忙到太晚了。“
“嗯,睡觉吧!“
祁墨睿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慕珂纤的睡颜,确定对方睡着了之后才说了一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