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进入了军营中最大的一处帐篷外,这里守卫的数量明显增多了起来,显然就是雁释所在了。
雁璃几乎按耐不住地快步走了进去,印入眼帘的就是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雁释,他原本俊秀的脸上此时竟然包裹了一层纱布,虽紧闭着双眼但眉头也紧蹙着,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疼痛。雁璃将被褥轻轻掀起,手都在颤抖着,被褥下的雁释身上下缠着多处纱布,血水渗透出来,有些纱布都被染红了,看上去极为心惊。
雁璃面色微白,抓着被褥的手轻轻地颤抖着,他竟伤的这般重!
嘴唇紧抿,雁璃缓缓地将被褥放下,然后蹲下身子来看着雁释睡梦中还紧蹙的眉头,轻轻地唤道“皇兄……”
“阿璃?!”雁释听见动静就惊醒过来,眸子中满是不可置信,“我是在做梦吗?”
他试着坐起身,可却牵动了伤口,引来一阵钻心的疼。然后他的脸色便沉了下来,因为他知道了这不是梦,雁璃竟敢跑到前线来!
“回去!”雁释冷漠的命令道。
“皇兄你才应该回去,父皇让你带兵,不是让你送死。”雁璃也收了眼泪,冷淡的开口。他怎么可以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他怎么可以还想着要继续留在这里?
“程勇,送公主回去。”雁释仿若没有听见雁璃的话,只是眼睛看向了程勇,命令道。
“是!”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雁释的命令显然就是军令,军令如山,不得不从。
“慢着!”雁璃却忽然站起身,厉声道“如今安王爷重伤无法带兵,但敌军将领已死正是偷袭的好时机,你们所缺无非一个将领。我,可以当这个将领。”
“阿璃!”雁释痛吼,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表情因此显得有些狰狞,“莫要胡闹!”
雁璃急忙心疼地扶住雁释,几下点住了他的睡穴。
程勇愣住,迟疑开口“公主殿下所言莫不是在开玩笑?”
雁璃却不回答,她深深地看了眼已经睡着的雁释,转身拔出了雁释随身的剑直指程勇“我们比一场。”
雁璃说完就带头走出了帐篷。
这场军营中的比试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程勇开始还想着只是雁璃一时胡来莫要伤了雁璃,因此处处避让,可却发现雁璃招招凌厉竟和雁释的剑法如出一辙,这么一个纤细的身子里竟藏着惊人的力量!
观战的人越来越多,他也被逼着拿出了真本事却还是渐渐不敌雁璃!别人只以为是个王都来的青衣少年,可他却知道这可是真正的公主殿下,堂堂的金枝玉叶是如何练就的剑法?
“你输了。”雁璃清澈的嗓音响起,她的剑直指程勇的咽喉,再往前一分便会刺穿他的喉咙,程勇惊出一身冷汗。
人人都知道,落雁国二皇子雁释自小习武,一套剑法练得如火纯青,可却鲜少有人知道,落雁国小公主雁璃也会武,她的剑法是雁释一招一式教给她的。她不喜琴棋书画,他便教她舞刀弄剑。年复一年,她的武功虽不及雁释,但也有其七八分的功力。
雁璃收了剑,环视了一圈围观的士兵们,他们的脸上大多都带着敬畏之色,不似之前那般轻慢了,军队里向来崇尚武力,这里自然也不例外,雁璃用实力赢得了他们的尊重。
她清了清嗓子低沉着声音道“如今安王爷重伤无法带兵,但敌军将领已死正是偷袭的好时机,你们所缺无非一个将领。我,可以当这个将领。”
四周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这位青衣少年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倒是程勇,脸色青白交替,显然被雁璃的剑法所折服对其提议有所意动但又担心着她的安危。
“你是谁?虽然你的剑法高超,但和安王爷比还是差了些火候,这将领的职务岂容你说当就当?”人群中有人高声道。
此话一出,立马有人附和,雁璃却听清楚了附和的人大多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