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这则秘闻,虽说如今知道的人已少之又少。但我花费了整整两月的时间,亲自去求证,才得到这个结果,不会有错。”秦冶十分肯定的说道。
周 源末声线颤了起来:“如此一来。宁铮之所以要捏造常猛逆案的原因...是因为窦寻恩的皇子身份?”
“不错。摄政淮王,是为了让窦寻恩是明帝亲子的消息永绝于世,才会将当年晓得真相的人,一网打尽。”
他们两人都清楚,当年他们的父辈,皆与窦寻恩是至交好友,说不定知道这桩秘密旧事。
周 源末在案几旁来回踱步,仿佛因为什么事焦躁不安。他保持着这样的状态,过了许久,忽然停了下来,站在秦冶面前,支支吾吾、磕磕巴巴道:“阿生,我也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秦冶见他闪烁其词,目光深深,便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道:“你说。”
周 源末双手交叉,来回揉搓,慌张道:“去年年底,我刚去北地时,意外得知一件事。当年...曹夫人在淮王府,诞下的是双生胎,并非仅有昭远一人。”
“双生胎?怎么会...这样?”秦冶大为震惊道。
“我当时得知时,也如你这般诧异...”周 源末喋喋有词道:“你可知道,双生子的另外一个婴儿被送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