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大王的夫人,如今大王重伤,反贼围城,你们却隔绝内外,不许我进见大王,你们莫非也想造反吗?给我让开!”
赖恭、费诗吓了一跳,实在没有想到祝融在王宫之中,居然也敢携带飞刀这等凶器。当下就听赖恭苦劝道:“祝融夫人,隔绝内外这是大王的意思,大王不想让他的伤势被太多人知道,因此才吩咐我们看守住殿门。你若擅自闯宫,便是大罪!还请你稍安勿躁,容我们进殿去看看。倘若大王醒来了,再听他的意思,看是否要传召夫人。你看如何?”
说着,赖恭向费诗使了个眼色。费诗当即转身进了殿内,过了许久,在祝融以及殿外群臣都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就见费诗复又回转,擦着眼角的泪水和额上的冷汗,对祝融道:“夫人,大王请你进去。”
祝融闻言,看了费诗一眼,见其衣襟上有几点鲜血,当下不由面色一变,急忙进了殿内。随即殿外群臣就听祝融传来一声惊呼声,随后转为悲声,渐渐低落下去。
过了好一阵子,祝融才又出了大殿,身上也沾染了些鲜血,眼角含泪地对赖恭、费诗道:“大王伤重,需要静养,你们好生把守殿门,切莫让人冲撞了去。如今叛军围了宫城,形势危急,我再去城上看看。”
说着,祝融擦了擦眼泪,往城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