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胸口“你说什么!”
路了了红着眼睛,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韩游瑰已经哭得稀里哗啦的,指着路了了痛骂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是怎么保护她的。要是当初我把她从你手里抢过来,她就不会这样惨死了。”
路了了任由韩游瑰将自己使劲的摇晃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韩游瑰一把推开路了了,埋头就往外冲。
“你要做什么?”路了了拦住了韩游瑰。
“我要去给艾米尔姐姐报仇!”韩游瑰眼红红的望着路了了。
“报仇?找谁去报仇。权倾朝野的监察御史杨钊还是那位完找不到到踪迹的杀手?”路了了心酸的摇摇头。
“我去找那位翻样节度使安禄山报仇,如果不是他安排艾米尔姐姐那样的弱女子,去做什么狗屁的密谍,艾米尔姐姐怎么会惨死。”韩游瑰恨恨的望着北方幽州城的方向。
“安禄山身为两镇节度使,手下兵马无数,你拿什么找他报仇。再说了艾米尔是她的部族主动敬献给安禄山的,以祈求他的庇护。艾米尔心甘情愿的的为部族牺牲,她希望你去找安禄山报仇么?”路了了苦笑着摇摇头。
“说来说去,你就是胆小害怕。”韩游瑰鄙夷的望着路了了。
“怕,我有什么好怕的。匹夫一怒,血溅五步而已。就算我们血溅五步,就能给艾米尔报仇了么。只有我们也登了高位,掌握了大权,才能根本上解决问题。”路了了眼中散发出一丝凶厉的光芒。
“不就是边镇的大将军么,劳资这就投军去。我就不信我韩游瑰拼不出一份前程来,总有一天,我会让这些害死艾米尔姐姐的人血债血偿。”韩游瑰赤红着眼,恶狠狠的说道。
“我看你还是跟我一起回长安,从长计议吧。”路了了拉住了作势欲走的韩游瑰。
“不去!在我看来,长安城就是一座污秽肮脏的粪坑。我更喜欢明刀明枪的在军队里,杀出一个前程来。”韩游瑰很是坚决的摇头拒绝。
韩游瑰话都没留一句,义无反顾的走了。路了了也在七日后,迎来了自己的及冠之礼。
洗浴焚香后的路了了,站在铜镜前,由周六子将自己的长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束于头顶,挽成发髻。漫步走出东屋,就看见师父太白先生与新晋的师娘宗月娘。端坐于堂前。
对着高堂前的两位长辈跪拜,缁布冠,皮弁冠,爵弁冠,李白庄重无比对路了了依次三加,严厉的训诫之后,各位观礼的宾客开始端酒祝福。
陆九神情恍惚望着路了了那张肃穆的脸庞,冷厉的眼眸。然没有了以前的痞赖轻松的样子。这位经常让自己气得乱跳的小子,终于成人了么。
一颗心不争气的砰砰的跳了起来,可不知道为何,看见他现在这幅模样,又有一些心酸,一丝心疼。难道真如宗月娘姐姐所说的那样,这可恨可恶的家伙,早早的就住进自己的心里了么?陆九的脸突然一下变得绯红。
月夜下,庭院里,李白难得的没有喝酒。缓缓的抽出了湛卢剑,抬头望着天空的明月,整个人就像是慢慢飞起了一般。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随着李白吟着诗句,路了了仿佛看见一位仙人在月下舞剑。
这一方天地间,李白的剑好像月色的光华,无处不在。又好像那一轮美丽的圆月,印在眼中,却早已穿透你的身体。
衣衫飘飘的落在目眩神迷的路了了身前,李白拍了拍他的肩头。
“这是我不久前才悟出来的《长生剑》,应该已经触及到了天之剑的门槛。现在我将它传授给你,当做你及冠成人的礼物。不过我希望,你没有使用出这一套剑术的时候。”
“这等如梦如幻,美丽至极的一剑,难以想象它也会伤人。”路了了仍然沉浸在刚才的景象中,难以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