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字画押,便头也不回地又往外走去。唯一做出来的动作是,命令抬锦晖来的两名学生也赶紧跟他走。
“老夫子到底是怎么啦?据其他学生汇报,二十人的课堂上通常最令夫子老先生失望的就是那来自有钱村,成天埋脑袋睡大觉的黑母,怎的此刻最令他器重之人反而成了黑母?不止是黑母,还有长得人不像人,兔又不像兔的新学生?”
道出这番疑问的学者不止一人,而是从几名发展到足足几十名。他们还等着解答为何学院要换校长,一旦表明了反对意见是否还继续立一无是处的锦晖做校长,老夫子却带着俩学生很快消失在了视线中。
“我说你们能否断定,学生锦晖是由于即将接任校长高新过度,已至陷入甜水,还是啥都还不明白,要等醒后我们同他解释?”
忽然一下不见了老夫子,一名学者赶紧询问。身边一人立即开口,开口却不为回答,而是问得更厉害“学生醒后我们向他解释?你如此说法莫非是已懂得了老夫子设立此文书的意图?所以你既已打算解释就先向我们解释清楚事件原由可好?”
一问加更激烈的一问,诲人不倦藏书阁里的人们不仅无法获得答疑,脑子竟更加沉重与矛盾了。
每一位都在与隔得相近的讨论,然而无论讨论有多急迫,学者们的反应也只能呈现出更加惶惑的表情。
可悲可叹的藏书阁呀,此刻竟然就只剩了一个无比快乐的人始终在浑然沉睡的锦晖!
老夫子最后的大任完成后,走在队伍前列的就成了黑母。无需主动申请,黑母便重新做回了领队之人。回老夫子居所的唯一目的是接上鲁班七号,等接上新同伴就可以离开此地了。
可当三人大步走入碧翠的庭院并召集鲁班七号,竟再没听见那天才机关造物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