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太上皇的人了,太上皇说得对,天子若要逼迫太上皇动手,那么,便需给太上皇些筹码,这些筹码,只能在你我身上。”
“所以现在,已经不是太上皇想让你我在朝堂上争权了,而是,天子和太上皇,都是这个意思。”
“你觉得,这个时候你我退缩,还来得及吗?”
张輗沉默片刻,神色复杂之极,片刻之后,他开口道。
“你是说,军府的事,也是……”
“只怕确然有天子纵容的因素在,否则,不可能这么顺利。”
朱仪开口道。
“整饬军府,说白了就是在放权给你我这等勋贵,自此以后,不出意外,天子还会进一步放权,如此一来,才能真正让太上皇羽翼丰满,但是,你我的权势每盛一分,只怕,那最后的一场争斗,也就会凶险一分,可是,你我如今已无退路了,否则的话,不论是太上皇还是天子,都不会放过你我的……”
这番话的道理,其实张輗已然明白,但是,他仍旧觉得有些绝望,说白了,哪怕是他们这等身份地位的勋贵世家,说到底,也难逃被摆弄的命运,朝局凶险,果然是身不由己,他不过是想要保住英国公府的兴盛,可是,很多事情,实在是由不得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