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说道:“有你送我的这身甲胄,这些江湖武夫伤不到我。”
司马誉一听急忙说道:“不行!不管那身甲胄如何坚不可摧,我都不允许我的女人在我之前冲锋陷阵,倘若我死都没能让你脱困,到那个时候你想怎么做就能怎么做。”
“你是觉得女人不能上战场?还是觉得我没有那个资格?”北辰歌瑶紧握战刀,如果不是司马誉将她抓的死死地,恐怕北辰歌瑶早已经冲了出去。
终于石修动了,原本一直再观察战场动向的石修一跃而起,手中绝命剑寂静无声,如同暴风雨来的前夜一般,这一剑就要你司马誉的命,然后割下他的脑袋,司马誉一死这些历战老卒群龙无首,就算我有决一生死的想法,估计也没有那个魄力了。
司马拘突然看到了提剑杀来的石修,知道这个家伙的不好对付,急忙对司马誉大声喊道:“少主危险!快躲开!”
司马誉一把推开北辰歌瑶,轻声说道:“躲远点,千万别死了。”然后自己急忙冲出去几步,司马拘见状气的在心里直骂娘,让你跑你怎么还冲上来了?那家伙手里的剑绝对不一般。
等司马拘看到被推了个趔趄的北辰歌瑶之时瞬间明白了,虽然能理解司马誉的儿女情长,是担心北辰歌瑶被石修的绝命剑气波及,可是身为南部定洲后晋的储君这样做对吗?又值得吗?
司马拘转身就向司马誉跑去,可是石修的速度快的惊人,眨眼间就冲到了司马誉的眼前,手中绝命剑已经燃到了极点,剑气爆棚,杀机寸寸而起,脚下泥土更是被瞬间炸开。
周边的老卒更没有任何的幸免,皆被弹开,有的甚至被重伤半边身子后倒地狂吐鲜血不止,司马誉心一横暗自说道:“死就死吧!”想到这里瞥了一眼北辰歌瑶,心想这个距离应该不会有问题了。
就在自己刚回过头来的时候,石修的绝命剑已经割开空气,剑气更是到了眼皮子底下,司马誉侧身躲过剑气,剑气贴着左边下巴而过,司马誉用眼角余光看到了被剑气割伤而紧随剑气流而出的血线,想要反击却突然觉得眼前杀机四起,似乎只要自己一不小心就会血流五步,丧命当场,心道:“这就是江湖武夫给的压迫感吗?”
就在这时石修突然猛地挺进一步,剑锋刺左后横扫半边脑袋而来,司马誉没有后退而是挡住了石修的这一剑,这一剑虽然没有砍到司马誉分毫,可左脸颊的头盔竟然被剑气割开了。
连同耳下的脸颊一同被割开,鲜血顺着脸颊狂涌不止,司马誉挥刀想要逼退石修,石修却不退反进,借着凌厉的剑法让司马誉吃尽了苦头,一直都处于下风,都在疲于抵抗,都在玩命的自保,此时司马誉特别想回到从前,并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打自己一个巴掌,然后问从前的自己一句,“为什么当初不努力习武?”
石修也感到不可思议,本以为几个回合就能砍下司马誉的脑袋,可是现在司马誉已经与自己过了十二招了,虽然从上到下都挂了彩,可是却没有一下伤到要害。
这时候司马拘也冲了过来,石修感知到司马拘的到来却不管不顾,手中绝命剑依旧在司马誉的耳边轰出一团血花,司马誉左边耳朵瞬间嗡鸣起来,鲜血竟然从而道里流了出来。
司马拘见状是干着急帮不上忙,虽然只有十步之内的距离,可对于心急如焚的司马拘而言就如同千里万里,北辰歌瑶大喊道:“小心!誉公子!”
司马誉哪里有时间瞧自己心爱的人一眼,疲于抵抗的司马誉突然低吼了一声,骂了一句,“他娘的,竟然一个劲的攻我的左边!”
没能一鼓作气将这些历战老卒拿下就是那些江湖武夫的错,每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卒都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一旦打上持久战,那就是拼体力与耐力的时候,结阵自保一是为了防御减少损失,二则是为最后的持久战僵持战做准备。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