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难道造反杀了郡守的事露馅了?
吕势正犹豫着,才发现城门竟是大开的,铁将离正在与为首的小将倒着别,想必室内出什么事端,不然黑甲军早就大开杀戒了。
拓跋如山远远的看着,对身后的吕势说道:“吕先生,我见过那些黑甲骑兵。”
“你见过?在何处?”
“就是好高好高的墙哪里,有个驼背老人告诉我那道墙是用来抵抗妖魔的。”
吕势一听驼背老人,那不就是修筑红河湾防线的司马言吗?
此时城门口铁匠离正在笑脸相送着那名骁将,骁将威风凛凛,气度不凡,不过却总让人觉得他有那么一丝的不耐烦,或者说是厌恶现在自己所做的事,或许他本该驰骋疆场,却没想到来此处巡查传达命令。
铁匠离躬身相送,大吼一声,“送司马将军!”骁将不是别人正是百骑闯了雷骑营帐的司马落,不过他怎么也想到自己会被司马誉降罪,从开始的前锋营先行者统帅变成了一个后方战斗人员。
当黑甲军从吕势等人身边经过的时候,白雪飞溅,马蹄哒哒作响,那扑面而来的萧杀之气简直让跪在地上的众人不敢抬头,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出,拓跋如山抬头看了一眼为首的骁将,还没看清楚就被吕势按下了脑袋,“不要命了吗?”
拓跋如山并没有当回事,而是眼巴巴的看着马蹄的远去,最后自己也只能嘟囔一句,“有什么神气的。”听口气那是一百个不服一千个不忿。
吕势见黑甲军已经走远急忙起身拍打自己膝盖上的雪,然后对拓跋如山说道:“你不想活了吗?那可是黑甲军晋王最强大的军队,步战天下无双的存在。”
拓跋如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个哦,既不惊讶也没有了刚才的羡慕,这时候铁匠离看见了吕势急忙快步走了过来,一拍吕势的双肩笑着道:“你终于回来了。”
“我巡视的时候并没有见到黑甲军啊?他们是怎么过来的?而且几十骑就这样从我们眼皮子底下溜进来了?”吕势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黑甲军消失的方向,心中的担忧与恐惧依旧没有过劲。
铁匠离摇头苦笑道:“不打紧,现在我已经是名正言顺的郡守了,至于死掉的家伙,晋王并没有降罪。”
吕势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铁匠离问道:“你是不是跟晋王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你才司马家的亲戚?”
铁匠离突然想起在都城梦回与司马誉打铁的那段时间,虽然总被师父打,却总是疼在口中喜悦在心底,如今师父永远的躺在了那里,安安静静。
铁匠李摇头苦笑道:“我怎么可能认识?”吕势急忙把拓跋如山往前一推,说道:“他就是小川的儿子。”
铁匠离上下大量一翻,说道:“你长的真像你父亲,有你父亲的侠肝义胆。”拓跋如山腼腆一笑,随后心情依旧是开心不起来。
吕势急忙与铁匠离解释一番,铁匠离这才知道拓跋越川的妻子叶红桑是被妖魔抓了。
拓跋如山见两个大人都不在搭理自己急忙说道:“别撵我走,我能干活的,吃的也不多。”眼神中满是哀求,铁匠离与吕势互相看了一眼并同时点了点头,这就上拓跋如山在北封台落下了脚。
虽然接下来的几天拓跋如山的心情都不怎么好,却也没有耽误手中的活,他不停的干拼命的干,他不仅在担心自己没有了作用,更担心铁匠离不让自己在这里住下去。
每次他遇到吕势都会说,“等我父亲回来,我便离开这里,绝对不再打扰。”
吕势每次都会反问,“这话是你母亲教你的吧?你父亲小川可不会这么说话,他可是从来不服软。”在拓跋如山的记忆中,父亲永远都是那副脸孔,不苟言笑总是一副认真的表情然后看着门口的地面发呆,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如此,直到那天,父亲与母亲吵了一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