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香帐暖 忽闻兵戈起(2 / 3)

晋末春秋 纸上绘人间 3716 字 2022-02-14

马急驰到城门下,喊住了门下士兵大喝:“我乃相国府卫率!城中有何变故!”

城门下不过一名士卒还在岗上,这小卒子手上抓着头盔,脑门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见了慕容翰喝问,他语无伦次的答道:“攻打皇宫淮南王司马允出兵了被困在相国府相国司马伦在抵抗南北各军都参与了”

宫胜四人相互对视一眼,立刻策马飞驰向兵营所在,奔驰中太史誉在马背上高声说:“依那小卒说的,皇宫必然关闭了宫门,司马允的兵马没有控制皇宫!相国本人当在相府中据守,相府卫两万人马不在少数,而司马允能够围攻相国府,他多半占据了武库!”

宫胜一边策马一边高声问:“依义元所见,当如何行事?”

慕容翰高声说道:“如果在相府交战,那我们不能直接去相国府!必须从南面绕路去南大营,那里或许还有我等部属在!”

相国府卫分为南北两处屯驻,也就是国卫北营和国卫南营,两营各驻军万人。国卫北营就在相国府不远处,是司马伦身家性命所系。慕容翰所说的国卫南营在皇城东侧建春门南侧,北邻东宫,南邻太平里。不论南北,两营都在皇宫的东侧。

太史誉论断相国府是交战区域,宫胜他们从城西进入进入,自然就不能从北面直接赶往相府,因此慕容翰才认为应当从皇宫南边绕路去国卫南营。

急驰中太史誉忽然又说:“你们可注意,昨晚捷亮、赵柄、吴仲三个都不在场?”

宫胜在马上听了微微皱眉,段文鸯也是如此,慕容翰心思最快,他脱口而出:“南宫卫士令、右都侯、武库令!辖区刚好从中军府直通相国府!”

宫胜立刻问道:“莫非我们被设计了?”

太史誉在马上应道:“未必不是!”

慕容翰推测说:“石崇把我等诳去赴宴,他让潘岳作陪,他麾下的捷亮、赵柄、吴仲在城中用兵。我等不在营中,麾下兵马群龙无首,他则远在城外置身事外!这一番好算计!”

时间向前推移三个时辰,朝阳正好,彩云排空,鸿雁悠悠然的在天边滑过,铜驼大道上人烟未起,只有零零星星的身影点缀在空旷的大道上。

中军府列铜驼大道之东,北去司空府、司徒府,南接太学、宗正寺、太庙、尚书台、河南尹一字排开,这个位置距离皇宫的南大门阖闾门算的上近在咫尺了。

中军府是北军中枢所在,通常由中领军和中护军同领,不过如今的领军大将军一职由梁王兼任,梁王司马彤以太宰为本职,当然是不在中军府办公了。于是中军坐镇的就只有中护军、淮南王司马允一人。

中护军司马允端坐在中军府白虎堂的将军椅上,他双眼透出厉色,在他下首的是吴王司马晏。堂上另有数人,分别是淮南王卫士令封云、吴王卫士令培宪、淮南王义从郎将逮明、吴王义从郎将郁律、淮南王义从都护冀岳、淮南王义从都护薛光。

司马允问道:“消息属实了吗?”

司马晏答道:“怕是就在片刻后见分晓了。”

司马允冷哼一声说:“那也只能如此了,司马伦要夺我兵权,我却绝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淮南王卫士令封云第一个猛然站起来一拜倒地:“属下愿效死力!”

淮南王义从郎将逮明紧随其后:“属下惟大王之命是从!”

吴王卫士令培宪微微犹豫了一下也站起来向吴王司马晏下拜:“末将惟王爷马首是瞻!”

然后是吴王义从郎将郁律也表态说:“属下听凭王爷吩咐!”

中军府内六百护卫、上千剑客已经整装完备,此时就隐藏在中军府,只等着淮南王一声令下。

两刻之后,御史刘机来到中军府中向中护军司马允下诏。刘机表明了来意之后,却只是等来一位僚属为他引路。刘御史冷笑一声,只是跟上了这位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