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还要你多累些心思才是。”
却是管家老仆同林如海说了今日之事。
贾瑛道:“姑老爷但放宽心,妹妹这般惹人疼爱,到了老太君身边,又怎会亏得了她,侄儿也会尽心照看的。”
林如海点了点头,又道:“本想再留你几天,不成想衙门里来了事情,这几日恐怕未能得闲,不如明日安排妥当,便早早搭船出发吧,眼看着时日渐冷,早些进京也好,另外也能腾出时间让你温书。”
“这般着急?难道是扬州这边又出什么事了?还事关盐政?”贾瑛心道,又看了看林如海的面色。
以林如海的养气功底,除了满脸疲惫,他也看不出什么。至于衙门的政事他也不好多问。
只道:“可曾通知了玉儿妹妹?”
林如海摇了摇头道:“我已命几个姨娘准备,玉儿明日再告诉她不迟,不然怕是一夜难眠。”
又是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行人早早就上了行船,黛玉哪里肯离了父亲,一时只做不依。
如海劝道:“为父年近四旬,再无续室之意,你年幼多病,又无母亲教养,如今去了外祖母那里,兄弟姊妹们也多,正好相互扶持,也减了为父的内顾之忧,玉儿听话,等方便时再回来看看为父便好。”
黛玉见父亲心意已决,只能洒泪拜别。
林父仍不忘交代:“若欲什么难事,便找你瑛二哥帮忙。”
这才开船而去。
这边行人上路,那边京城荣府近日也迎来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