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元春封嫔,君臣谋盐(2 / 3)

一事,心中纳罕:“早听说府里还有位同老爷一辈的,远在南疆,如今却是回来了。”

至于堂下贾家一中小辈更是不知所言之人是谁。

王熙凤心道奇了,她入门时日也不算短,怎就不知东府还有位唤瑛儿的,当下便问道:“老祖宗,瑛儿是谁,孙儿媳妇怎没见过。”

贾母当下一叹道:“唉,也是个苦命的,打小就没了爹妈,孤身在南疆长大,你当然未曾见过,你也别一口一个瑛儿的叫着,他与你是同辈,比琏儿要小上一二岁,他那一房,他排行第二,上面还有个兄弟,早早便夭了。”

说着又向王氏、刑氏两个儿媳妇,并尤氏道:“说起来,府里当年还派人去南疆接过他,谁知他外公不舍,硬要挽留,没奈何只能依他。如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说着又吩咐道:“珍儿媳妇,既然如此,你也回去准备准备,那孩子长这么大就回来过一次,如今可别轻慢了。”

尤氏慌忙起身福道:“孙儿媳妇知道了。”

这会儿,贾母环视满堂,总觉得少点什么,才道:“宝玉呢?怎么不见他来?”

众人都知道宝玉是老太太的心头肉,平日里看管的比他娘王夫人还紧,是以对于宝玉的行踪却无人怠慢。

当下鸳鸯便回道:“老太太,昨儿二老爷吩咐,让宝玉去学里太爷那边去了,这会子还没回来呢。”

宝玉不在身边,贾母总觉的心理空落落的,只道:“罢了罢了,你们也都散了吧,等宝玉回来,就让他来见我。”

众人这才散去,一众姐妹自顾相约游园去了,王熙凤回院儿里处理外事,李纨则一心扑在儿子贾兰身上,也早早回了。

......

临敬殿内。

头上终于没了大山压着的嘉德帝没理会殿外谢恩的贾政,此刻正端坐榻上看着刚刚报上来的奏疏。

而在其身侧陪伴的却不是内相戴权,而是最近才归朝不久的,被授户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的傅东莱。

嘉德帝看完手中的奏疏,轻轻合上,向一旁的傅东莱问道:“辅臣啊,对于冯严宽奏上来的折子,你有什么想法?”

业已年过半百的傅东莱,一点都不显老,反而一副精神烁烁的样子。

听到嘉德帝的询问,傅东莱正色回道:“回陛下,臣无想法。”

“哦?”

嘉德帝对于心腹臣子的这个回答有些意外,轻轻一笑道:“你不担心?”

傅东莱一脸沉静道:“陛下,臣不担心!”

“就因为他是冯恒石?朕早年也不少听先皇提到他,总归是训斥的多,夸赞的少。”

傅东莱也不多辩驳,只道:“陛下,这世上只有他冯恒石被先皇训斥贬黜,还依旧能得先皇亲笔赐号的。”

宣隆帝对于傅东莱来说,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虽说宣隆后期的有些事情他心中也颇有意见,可不妨碍宣隆帝在他心中的地位,尤其是宣隆帝看人的眼光极准,恒石,恒石,唯凭一股坚韧不拔的毅力,两朝臣公,少有能及。

更何况,冯恒石本就是他极力保举之人,被他视之为未来新政的左膀右臂,此刻也不容他对冯恒石心有疑虑。

见心腹爱臣如此坚定,嘉德帝心中的犹豫稍决。

岳州大臣被杀一案,可谓是某些人在赤裸裸的打他嘉德的脸,齐本忠是谁?那是他还在潜邸时就忠于自己的臣子,那些人居然连他都敢杀。

嘉德帝本想行霹雳手段挽回颜面,可又念及这其中的牵扯,想想自己这么多年忍辱负重都过来了,如今眼看着形势转好,万不能因为心中怒火,而破坏了来之不易的局面。

这才采纳了傅轼的意见,派冯严宽去了湖广。

“只希望你冯恒石不要让朕失望才好,到时朕自然不会吝啬一个阁位,不然,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