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取消她和摄政王的婚约,让我给她出个主意,你们怎么看?”
安琪珞拿着一张纸条走了过来,轻飘飘的丢在桌子上,皱眉说道。
“这婚事决不能这么简单的便退了,你明日进宫一趟,想办法见到林菲菲,告诉她,只要她能笼络住摄政王的心,太皇太后也左右不了这桩婚事。”
安阳侯闻言,皱了皱眉头,出声说道。
“父亲,你难不成真要让林菲菲嫁给摄政王为妃?就凭她?”
虽然安琪珞喜欢的人是七王爷,可也不想看到一向瞧不起的林菲菲越过自己成为摄政王妃,哪怕只是个暂时的。
“蠢货,才夸你几句聪明就忘了自己姓什么。林菲菲还有用处,如今她失去太后作为靠山,自然是要将你我当做救命稻草。这摄政王能有几时风光?你竟这般目光短浅。”
安阳侯毫不留情的呵斥了面有不服的安琪珞,心中暗暗扼腕,若是自己有个儿子,如今安阳候府也不会落到后继无人的局面,他也不必如此汲汲营营却是为了祁燃国王族谋天下。
“你父亲说的是,琪珞,听你父亲一句,如今傲然国看着花团锦簇,实则早就是内忧外患如听一个空架子,哪是祁燃国的对手?”
安阳侯夫人摸了摸安琪珞的头发,温声说道:“只要我们帮着祁燃国得了傲然国,等这皇位上的主子换了人,安阳候府只有更加青云直上的势头,那时候,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得不到?何苦执着于一个七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