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驶了二十多分钟,到了一个旅游区的山庄,为了今天奠基仪式后招待市县乡这三级领导,他已经包下了整座山庄。
到山庄门前广场上车队停下来,一群人下了车,跟着他走进了山庄的宴会厅,嘉宾们自发的按照职位大小分开坐成了几桌。
林大发和儿子林建阳陪着张淑芬、王纯清、刘海瑞、张晓燕这四个榆阳市下来的人坐在一起。刘海瑞上次陪着任兰来神府县谈征地拆迁工作时见过林建阳,与他有一面之缘,坐上桌两人相对看了一眼,微笑着示意打了一下招呼。
神府县委政府和人大的人自发坐在一起了,白水镇的王镇长自然是和镇上几个领导以及几个受邀的小煤老板做成一桌。
酒席开始前,林大发捏了一杯酒,站起来慷慨地说:“感谢榆阳市煤炭局的张局、王局还有咱们神府县的李县长、白水镇的王镇长及市县乡的各位领导和其他几个同行能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我林大发黑河煤矿的奠基仪式,感谢大家,我林大发敬大家一杯!”说完举杯仰头一饮而尽,“大家今天吃好喝好玩好。”
林大发坐下来,让服务员倒了杯酒,开始挨个敬酒,从张淑芬开始,一直敬到了王镇长,喝的面红耳赤,兴头高涨。
张淑芬是正局级干部,县长也是,两人级别相同,但她毕竟是从榆阳市下来的,名分上高一级,在场的大小官员前赴后继的来给她敬酒,除了几个各级政府一把手之外,其余酒她都让刘海瑞挡了。
林大发喝的情绪高涨,面红耳赤,笑呵呵的说:“张局,咱们这一桌来玩一个游戏吧,怎么样?”
“玩什么游戏啊?”张淑芬来了兴趣,斜睨着他,面色微红,表情看起来有点妩媚起来。
“这样吧,从我老林开始,咱们打关,一人讲一个荤段子,讲不出来的罚酒,怎么样?”
张淑芬一时忽略了刘海瑞和张晓燕这两个煤炭局不起眼的小人物,有点媚态的笑呵呵应承说:“好啊,那就按老林说的来吧,打关,谁说不出罚谁酒。”
“张局真是爽快!不愧是女中豪杰啊!张局,那您就先来吧,你是咱这一桌最大的官,从你开始,接下来是王副局,再下来是我,大家说好不?”
“好,老林的提议不错,我也来凑凑热闹。”县长兴冲冲的端了一杯酒摇摇晃晃地凑过来,刘海瑞忙给他拉了一张椅子来扶他坐下来。
“那好,我先讲了啊。”张淑芬面色微红,眼眸飘忽,性感丹唇轻启,开始讲荤段子了,“有一个男人清晨起床发现断水,便前往正建的公园喷水池洗漱,见四下无人,索性洗起澡来。忽然,女声喧哗,情急,灵机一动,在泥中打了一个滚,把毛巾,肥皂夹在腋下,站在喷水池里装雕像。
女人走近,是三个进城的乡妇,见到他后,三人楞了一会儿,年老的说:“城里有种自动售货机,不知是不是这个!”便过去在男人嘴里塞了一毛钱,男人不敢动,女人想起要拉一下,便握住了“把手”用力一拉全文阅读博弈局中局:漂亮女局长。男人吃痛,胳膊一松,毛巾掉了下来。中年妇女一看,一毛钱一条毛巾真划算,也过去拉了一下,掉下一块肥皂。年青妇女也想买,便过去,但这次什么也没有,她急了,别人都买到了,自己没有多丢人,就握住那男人的那个拉了一下……随后大叫一声:“唉呀!我买了一手胶水!”。
张淑芬一讲完,立马逗得众人哈哈大笑起来,“张局果然是酒场老手,好笑话笑话。”
刘海瑞边笑边暗自记下这条笑话,留作以后喝酒时万一遇见这场合就不至于没那么多新鲜笑话可讲了。他对张局真是有点刮目相看了,看来能坐到那个位子上的人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肚子里没点东西是不行的,特别是能从容自如的应付各种突发状况。就像这提议说荤段子的场合,她应付自如,没有一点紧张和尴尬,老江湖就是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