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立威诛庄贾——司马穰苴(3/12)
,正是这‘严’字开端的立威之举。”
温馨轻声道:“‘信立则威生,威生则令行’……姐姐笔记里那句话,或许就是在点明司马穰苴执念的关键。他坚信军纪严明是军队战斗力的根本,为此不惜斩杀国君宠臣,一举确立权威。这本身是成功的,也成就了他的功业。但他的执念,或许在于对这种‘立威’方式本身的矛盾?或者在于,即便立威成功、功勋卓着,最终仍免不了被谗言所害的结局?那份悲凉,才是最深的内核。”
“而且,这种执念显化,比周亚夫更加……爆裂和不稳定。”季雅补充道,指着能量图谱上剧烈的波动曲线,“周亚夫的规则是冰冷、稳固、高度体制化的。而司马穰苴的,更像是一座压抑的火山,内部情绪冲突激烈,随时可能喷发。其影响现实的方式也更直接、更具破坏性——地裂、草木异象、影响居民情绪。这很危险,不仅对他自身执念的稳固性构成威胁,更容易被外力引动,酿成祸患。”
李宁沉思片刻,问道:“断文会那边有动静吗?”
“目前《文脉图》监测范围内,没有发现明显的浊气聚集或‘焚’意流动。”季雅切换了几个监测画面,“但这次的能量波动如此显眼且不稳定,就像黑夜里的篝火,断文会不可能察觉不到。尤其是‘司命’,他对这种充满矛盾、易于引爆的执念,恐怕最感兴趣。我担心他们不会直接强攻,而是会采取更阴险的手段,比如……加剧司马穰苴内部的情绪冲突,或者在他‘立威’的关键记忆节点上做文章,让他彻底失控。”
“我们必须尽快去查看。”李宁下定决心,“这种不稳定的印痕,拖得越久,变数越大。而且,如果真是司马穰苴将军,他平定外患、整肃军纪、着有兵书,功绩与思想都值得后人敬重。不能让他沦落为失控的怨魂,更不能让断文会得逞。”
他看向温馨和季雅:“这次的情况可能比周亚夫那次更棘手。周亚夫的规则是森严但有序的,我们还能尝试‘依礼而入’、‘以法正名’。司马穰苴的执念场,可能充满了压抑的愤怒和随时可能爆发的杀意,进去之后,恐怕步步危机。温馨,你的‘澄心之界’和玉尺玉璧的调和安抚之力至关重要,要时刻准备稳定场域核心的情绪。季雅,我们需要最精细的监测,找出能量爆发的规律和可能的‘引信’。行动必须极其谨慎,一旦触发其‘立威’或‘肃杀’的敏感点,可能会面临无差别的猛烈攻击。”
温馨认真点头,抚摸着手中的玉尺,尺身传来温润的凉意,让她心绪稍定:“我会尽力。姐姐笔记提到‘信立则威生’,或许提示我们,与司马穰苴沟通的关键,在于‘信’字?肯定他立威的正当性,理解他当时的处境,同时尝试疏导他被谗言所害的悲愤?”
季雅也道:“我试试从《司马法》和他生平其他方面入手,寻找除了‘立威斩庄贾’之外,能代表他思想核心的切入点。比如他‘文能附众,武能威敌’的全面才能,比如他‘将受命之日则忘其家’的责任感。单一的执念点可能最难化解,如果能连接到更完整的他,或许有机会。”
午后,雨势稍歇,但天色依旧阴沉得如同傍晚。三人驱车前往城西那片待开发的荒地。越往西走,城市的气息越淡,道路逐渐变得坑洼不平,两旁是废弃的厂房、杂乱的自然植被和大片围起来却迟迟未动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荒草气息。
按照《文脉图》指引,能量波动中心位于一片被旧铁丝网半围着的开阔地。这里原本似乎规划过什么项目,打下了一些地基桩子,但已荒废多年,水泥桩裸露在潮湿的空气里,爬满了暗绿的苔藓。荒草长得有半人高,在秋雨中蔫头耷脑。几棵歪脖子老树孤零零地立着,枝干扭曲。
距离那片荒地还有数百米,三人就感觉到了异常。
首先是气味。一股淡淡的、仿佛铁器生锈混合着干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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