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风声鹤唳,计破联营(2/5)
“对。”宜修在纸上写下几个字,折好递给剪秋,“第二,把这封信,想办法送到年侧福晋手里——要让她以为是正院的人不小心遗落的。”
剪秋接过信,触手感觉纸张厚实,里头似乎还夹着东西:“这是……”
“王嬷嬷弟弟的供词。”宜修淡淡道,“当然,是‘仿造’的。真的那份,你收好。”
剪秋心头一震,握紧了信:“奴婢明白。”
“记住,”宜修看着她,“要做得自然。最好是让年侧福晋自己‘偶然’发现。”
“是。”
剪秋退下后,宜修重新坐回暖炕边,拿起医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窗外风雪呼啸,她的心却异常平静。
这步棋,她走得险,但必须走。只有让年世兰和柔则彻底撕破脸,她才能从中得利。
前世,这两人一个骄纵一个伪善,却能维持表面的和平,不过是因为利益一致——都要打压她这个有子的侧室。
可这一世,她要让她们的利益,变得不一致。
正月二十三,雪下得更大了。
宜修一早去给柔则请安时,正院的气氛明显不对。丫鬟婆子们走路都踮着脚,说话声压得极低。
柔则坐在暖阁里,穿着一身家常的鹅黄缎袍,未施脂粉,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她手里捧着一盏参茶,却一口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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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嫡福晋请安。”宜修行礼。
“妹妹来了,坐。”柔则抬眼,勉强笑了笑,“今儿天冷,难为你还过来。”
“礼不可废。”宜修在绣墩上坐下,神色恭顺,“况且妾身也有几日未见嫡福晋了,心中挂念。”
柔则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复杂:“妹妹有心了。弘晖可好些了?”
“好多了,谢嫡福晋记挂。”宜修顿了顿,“只是这两日倒春寒,又有些咳嗽,妾身不敢大意,还是让他在屋里将养着。”
“谨慎些好。”柔则点点头,忽然轻叹一声,“这府里的孩子,个个金贵。稍有差池,便是大事。”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宜修垂眸:“嫡福晋说的是。所以妾身总想着,若能查清弘晖那场病的根由,也好防患于未然。”
柔则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紧:“妹妹可是……查到了什么?”
“妾身一个妇道人家,能查到什么?”
宜修苦笑,“不过是胡思乱想罢了。只是有时夜深人静,总忍不住琢磨——那夜请医的人怎么就那么巧,马车坏了?针线房送来的衣裳,怎么就偏赶在弘晖病前?还有年侧福晋送的那盒安神香……”
她每说一句,柔则的脸色就白一分。
“妹妹,”柔则打断她,声音有些发紧,“这些话,可不能乱说。没有证据的事,传出去便是祸端。”
“妾身明白。”宜修抬眼,目光清澈,“所以妾身只敢在嫡福晋面前说说。因为妾身知道,嫡福晋是这府里最公正的人,定不会让害人的宵小逍遥法外。”
柔则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笑了:“妹妹今日,话里有话啊。”
“妾身不敢。”宜修低头,“只是……妾身听说,针线房的王嬷嬷这几日告了病。而她的弟弟,前些日子在赌坊欠的债,忽然还清了。这钱的来路,倒是蹊跷。”
柔则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落在桌上,参茶泼了大半。
“嫡福晋!”旁边的赵嬷嬷连忙上前擦拭。
柔则挥挥手,示意她退下,自己则用帕子慢慢擦拭手上的茶渍,动作很慢,很稳。
“妹妹从哪儿听来的闲话?”她问,声音恢复了平静。
“府里下人多口杂,传来传去的,也不知真假。”宜修神色淡然,“妾身只是觉得,若真有此事,那王嬷嬷的弟弟突然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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