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魏晋的瘾君子们（2/3）

些。

汉朝，未央宫。汉武帝刘彻同样热衷于求仙问道，看到此景，先是愕然，随即嗤笑：“朕还以为是什么高妙境界，原是一帮药石乱性的狂徒！如此模样，与市井醉汉何异？还谈何风骨气度？可笑！” 他对丹药的热情，似乎也因此被浇了一盆冷水。

唐朝，贞观年间。李世民与一众文臣武将正在饮宴，看到天幕，席间顿时爆发出一阵大笑。程咬金指着光幕上那个因皮肤敏感而龇牙咧嘴的名士，笑得直拍桌子：“哈哈哈！俺老程还以为这帮读书人有多厉害，原来是被衣服磨得受不了才光膀子！还不如俺老皮老肉耐糙！” 房玄龄、杜如晦等文臣也是摇头失笑，觉得这所谓的风范，实在有辱斯文。

宋朝，汴京街头。勾栏瓦舍里的说书先生立刻抓住了素材：“各位看官，您道那魏晋名士为何赤身裸体？非是雅兴，实是身上痒啊！那丹药吃得他们皮薄肉嫩，吹弹得破，穿上绫罗绸缎都跟披着荆棘一般！这就叫——死要面子活受罪，嗑药嗑出风流债！” 台下百姓哄笑不断，顿时觉得那些高高在上的名士，也变得“亲切”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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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洪武年间。朱元璋最重实务，看到这帮“不事生产、只会嗑药发疯”的文人，气得胡子直翘：“废物！都是一群废物！国家养士，就养出这么些玩意儿？天天光着屁股蛋子喝酒哭嚎，成何体统！还有那虱子……咱听着都膈应！要是生在咱大明，全给咱抓去修城墙，看他们还发不发疯！” 马皇后在一旁也是连连皱眉，觉得这实在是太过有伤风化。

【“这还不算完呢！”】 天幕上，林皓捏着鼻子，做出一副嫌弃的表情，【“个人卫生问题，才是重头戏！由于长期服用丹药，身体燥热，加上某种诡异的‘时尚潮流’，这帮上层名士，普遍不爱洗澡！为什么呢？因为他们要在身上——养！虱！子！”】

光幕上出现了极其清晰（且引起强烈不适）的画面：一位名士一边与友人清谈玄理，一边神态自若地将手伸进衣领，摸索片刻，准确地捉出一只肥硕的虱子，他并不捏死，而是仔细端详一下，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然后，在友人见怪不怪的目光中，坦然地将虱子放入了口中，“嘎嘣”一声，嚼了下去！甚至还咂咂嘴，似乎在回味。镜头还给了其他名士，他们也在进行类似的“抓取”和“品鉴”活动，仿佛这不是什么污秽之事，而是一种高雅的、标志身份的行为。

【“对！你们没看错！吃虱子！”】 林皓在光幕里做出干呕状，【“这就叫‘扪虱而谈’，是当时顶级的社交礼仪，身份的象征！你身上没虱子，你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想想那场面，两位名士相对而坐，谈着《老子》《庄子》，手却在衣服里忙活，时不时掏个‘零食’出来……这味道，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啊！”】

万朝天幕下，此刻已经不再是哄笑，而是一片此起彼伏的惊呼、干呕和怒骂。

“呕……这帮人……脑子被丹药烧坏了吧？！”汉武帝刘彻感觉刚才喝下去的酒都在往上涌。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与禽兽何异！”唐太宗李世民看得目瞪口呆，连连摆手，让内侍赶紧把面前的点心撤下去。

“俺的娘诶……这比俺们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还埋汰！”程咬金咧着嘴，感觉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伤风败俗！无耻之尤！”朱元璋已经气得背过身去，不想再看。

【“那么，这一切怪诞行为的根源是什么呢？”】 林皓拿起一杯那冒着气泡的黑色液体，但没有喝，只是晃动着，【“答案就是——嗑药！长期的、大量的服用那些成分复杂、富含汞、铅、砷等有毒物质的丹药！这些玩意儿吃下去，轻则体温升高、皮肤敏感、产生幻觉，重则精神错乱、器官衰竭、一命呜呼。所谓的魏晋风范，什么裸奔、酗酒、长啸、当街大哭……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