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朔也想到了这一点,他虽然是刘德的叔公,但更是陈瑛的爷爷!人都是有私心的,陈朔也不例外。
而陈朔这时问道“闲话到是说了不少,倒是不知庆弟所来何事?”
糜庆这时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开口道“不瞒兄长,弟今日前来也是有事相求?”
“不知何事?”
n jie的陪嫁,作为滕妾一同嫁到刘府中还望兄长答允!”
陈朔一愣,这才苦笑道“老夫倒是忘了,你也有一位天生丽质的小女儿,糜竺为主公麾下重臣,掌握燕州的钱粮,为人雍容大方,敦厚文雅,世人皆称赞其能。
主公贤明,糜家深受重用,只要糜竺踏实用心,忠心为君,,糜家三代无忧矣!又何必如此呢?”
糜庆拜道“兄长之言,句句肺腑,小弟尽知,不过小女素来仰慕主公,一直无缘得见,弟无奈,只得来寻兄长”
陈朔听完糜庆所说,思虑片刻,最后还是叹了口气道“你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老夫岂有拒绝之理,看来郑魁那边也要答应他了!”
“兄长”
糜庆想说两句劝慰的话,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陈朔端起了茶盏,糜庆知道,自己该回去了,于是便向陈朔告退了。
陈朔坐在座位上思考了许久,直到老管家过来,才惊醒过来。
“老爷,糜公到底是什么心思?”老管家问道。
陈朔抚着自己花白的胡须道“糜庆也是在为他糜家考虑,想要更上一层罢了,当然,他说的也许是实话,只是没跟老夫说罢了!”
n jie进了后院,对xiao jie以后恐怕并不算有利,老爷为何还要帮他”
陈朔摇摇头,没有回答。
是夜,郑府。
“老爷,大少爷!”
郑家的管家来到后院对在后院谈心的父子二人欢喜道“别驾大人同意了!”
郑伯珪听到此,开心道“父亲!太好了!还是您有办法!”
郑魁眯着眼睛道“和老夫所料一样,车骑将军与郑家结亲,是百利而无一害,而且作为陈xiao jie的陪嫁女,名义上是以陈xiao jie为首,不会损害陈家利益,反倒可以助长陈家的声望,这正是咱们所期望的,陈家地位越高越好!越高反倒对咱们越有利!”
“父亲英明!”
郑伯珪拜服道。
“好啦!伯珪,去给老夫的小孙女准备嫁妆去!虽然是滕妾,但咱也不能空手而去啊!”郑魁摆摆手道。
“是!”
钱氏在夜里也得知了郑家女与糜家女作为陪嫁,一同随陈瑛出嫁,为刘德的滕妾。
一起的还有刚成为陈朔干女儿的崔喜儿,还有陈家旁系的一名女子。一共四人。
钱氏将手中的刺绣放下,看着灯火通明的屋子,一声长叹,随即归为寂寞。
而刘德可不知道发生的着一系列事情,他现在正在赶往辽城城外的屯田驻地,据汇报,徐光启已经组织了大批流民开垦土地,在二月二十左右,就可以进行播种了。
徐光启自从接了刘德的命令之后,便马不停蹄的开始工作,组织人手,修建房屋,整个人都搬到了屯田所在的驻地,这里已经是他的第二个家了。
当刘德看到徐光启的时候,却是徐光启打扮成农夫的样子,身穿 yi,撸着裤脚,与流民一起开垦土地。
徐光启是被小吏呼唤了几声,这才知道刘德过来了,赶忙随小吏来到刘德面前,cān bài道“下官拜见主公!”
刘德看着已经累的满头大汗的徐光启,使劲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怎么样?开垦还算顺利吗?”
这样勤劳努力的小蜜蜂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