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将口中的汤药灌了进去。
年谦目瞪口呆,站在屏风前,愣的像根木头。待他彻底反应过来,便瞬即上前阻止,焦急的喊道:“阿秀,你做什么?不要命了?这瘟毒凶狠,你这样会传染的!”
他想要拉开她,却被江呈佳伸着手狠狠的打开。她费劲的将汤药喂他喝完,才松下劲来,支起身子靠在榻边喘息。
年谦满脸苍白道:“你、你!你这般胡闹,叫我如何同...”
“不必你交待。我自己能对自己负责。”
江呈佳态度强硬的打断他的话,动作迅速的抓过一旁洗净的茶杯,盛一口清水,仰头灌入,用力的漱了漱口,吐到唾壶中,擦净嘴巴,坚定道:“年谦,我的决定,轮不到你来评说。”
她起身,走到一旁,坐至书案前,继续寻找古籍。
年谦被她噎住话语,无语凝噎,只好默默的闭嘴,亦入了座,翻阅医书。
屋中一时,陷入了无边的沉寂中。两人对坐,抄录了数十张疾方,仍然找不出什么头绪。
就在此刻,门外传来一阵紧急的脚步声,扇门被猛地推开。两名军医奔至屋内,嚷嚷道:“年医师,君侯此症,或许可用煎煮出来的药汁调配草药粉,涂在水疱之上,消除肌肤上的邪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