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孩子们要回去,他们会提前打一声招呼的。”
“那这就怪了,”简偌蕴起了疑心,推了和好友的交谈,跟白秋英一起走到场外,告诉白秋英:“你给安之打个电话,问他现在在哪儿。”
“好。”白秋英走到一处安静地,掏出手机,给儿子打电话,在连线的时候,她也没闲着,走着四处看了看,当听到铃声还在会场里的时候,白秋英皱了眉,寻着声音找了过去。
在转角的一个休息室里看到了儿子和媳妇。
“若书安之,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不是回去了吗?”白秋英只看到儿子和媳妇,进来的时候才发现慕博城的妻子沈娟也在这里。
房间里的气氛很紧张,但白秋英依旧保持着平静,开口问:“慕太太,你怎么也在这儿?”
沈娟看到白秋英笑的更开心了:“简太太,巧了。刚好你也在,我跟您儿媳妇是老熟人了,刚才在台上看到她,我还以为认错人了,既然大家都到齐了,不妨,让我来说说,我对您儿媳的印象。”
没一会儿,简偌蕴也进来了,跟白秋英刚才说的话一样:“你们怎么都在这儿?”
“偌蕴你过来。”白秋英拉着丈夫的手,对他介绍沈娟:“这位是沈娟,慕博城的夫人。”
简偌蕴:“慕太太。”
沈娟点头:“简先生,初次见面,我是慕博城的妻子沈娟。”
简偌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妻子:“这怎么回事啊?”
白秋英浅笑:“我也不清楚,我刚进来,见到慕太太,她就对我说,她和咱若书很熟,想要说说对若书的印象。”
白秋英也不傻,从进门开始,她就明显感受到沈娟对秦若书的敌意。看来接下来,一定要有事情发生。
慕博城出来找妻子,也进来了。
白秋英看到匆忙找进来的慕博城,笑了:“巧了,你们两口子都到齐了。”
沈娟冷笑:“简太太,先别高兴的太早,或许我说完之后,你就笑不出来了。”
细听之下,沈娟的声音里还带着点威胁。
你奶奶的,简偌蕴忍不了,特么,当他死人啊,当着他面儿威胁他老婆。
刚要出手,白秋英却拦住他,对着沈娟开口:“说吧,什么事儿能让我笑不出来。”
操!
老娘长这么大,就没被谁威胁过,你丫的哪根葱!
白秋英示意简偌蕴把门关上,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简偌蕴很乖,关上门回来之后,沈娟便得意的看了秦若书一眼,开始说:“简太太,简先生。五年前,您的儿媳妇和我的儿子是同一所大学里的同学。你儿媳妇知道,我们家有钱,就故意接近我的儿子,后来把戏被我识破,就拿了我一笔钱走人。我原以为是他们年少不经事,这件事情就这么了了,谁知道您儿媳不知道又使了什么手段,分了手之后,让我的儿子还放不下她,开车追她,结果出了车祸,让我们一家人天人永隔。”
初听这件事,白秋英和简偌蕴一样震惊,他们看向秦若书,沈娟这个时候,大概尝到了胜利的滋味儿,继续说:“简太太,简先生,我不知道你们当初是怎么就同意让秦若书进了门的,但是前车之鉴,我不想简少重蹈覆辙,你们可要小心这个女人了。”
没有想象中那样,白秋英跟她歇斯底里,质问秦若书,沈娟说的是不是真的,亦或是,你贪财拜金之类的话语从白秋英嘴里说出。
她只是把秦若书的手握在手里暖,看着沈娟,平静的开口:“若书,究竟是怎样,你告诉我们大家吧。这位母亲太爱自己的孩子了,以至于无法做出正确的分辨,冤枉了别人家的孩子。”
结局出乎意料,沈娟瞪大了眼睛,或许她也没想到白秋英竟然能够开明到这种地步,竟然容忍秦若书曾经犯下的一切罪过。